山东“怪才”王圣阳:不听数学课却两次高考满分,如今圆梦上北大
2026-01-07 10:09:28
他离家20年已成师长,请假带着一个排回家探亲,家中只剩下灵牌!
标题:他离家20年已成师长,请假带着一个排回家探亲,家中只剩下灵牌!
引言:
1943年的一个深秋,在广西百色一个偏僻的村庄里,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颤巍巍地将一封书信递给村里唯一认得字的先生。这已经是她第14次托人写信了,可是这一次,她的儿子却再也没有回信。直到1948年,这位母亲带着对儿子的思念离开人世。而此时,她的儿子正在东北的战场上,率领着数千将士冲锋陷阵。当他终于荣升师长,带着一个排的警卫员风尘仆仆赶回家乡时,迎接他的却只有一座孤零零的灵牌。这位将军是谁?他为何会与母亲失联?这20年间,又发生了什么让人扼腕叹息的故事?
一、少年从军:赤子之心
1929年的广西百色,正值寒冬,欧致富站在村口的大榕树下,手里紧握着一把父亲留下的锄头。这把锄头是他们家仅存的家当,也是父亲留给他谋生的唯一工具。那一年,他刚满15岁,父亲因过度劳累早早离世,家中只剩下母亲和两个年幼的妹妹。
"阿富,你要去参加赤卫队了吗?"母亲站在门口问道。欧致富点点头,将锄头靠在墙边。在那个年代,百色的农民生活极其困苦,地主们横征暴敛,老百姓连温饱都成问题。当地的进步青年组织起赤卫队,专门保护农民利益,打击地主的欺压行为。
1929年深秋的一天,赤卫队接到一个重要任务:配合即将爆发的百色起义。当时的百色城内,驻扎着国民党反动派的军队。起义军准备在城外集结,分批渗透进城,里应外合发动突袭。欧致富和他的赤卫队战友们负责在城南接应起义部队。

那天晚上,月黑风高。欧致富带着十几个赤卫队员,悄悄潜入城南的一处茶馆。这家茶馆的老板是地下党员,专门为起义军提供情报。通过茶馆老板的联络,他们成功接应了一支起义部队进城。当天夜里,百色城内枪声大作,起义军很快控制了城内要害部门。
百色起义胜利后,红七军正式成立。欧致富和他的赤卫队战友们编入红七军第一纵队。在编队仪式上,他换下了破旧的布衣,穿上了崭新的军装。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穿上军装,也标志着他正式成为一名革命军人。
临行前夜,欧致富回到家中告别。母亲将一个小布包塞到他手里,里面是两双她连夜赶制的布鞋。"阿富,你要去打仗了,妈不能陪在你身边。这双鞋,是妈用你父亲留下的最后一块布做的。"母亲说着,眼泪在油灯下闪着光。
第二天拂晓,红七军向右江方向进发。欧致富站在村口回望,看见母亲和两个妹妹站在门前,他们谁也不知道,这一别就是二十年。部队开赴右江地区后,欧致富很快在战斗中崭露头角。他带领战士们打游击,白天隐藏在山林,夜里出击打击敌人。短短几个月内,他就从一名普通战士升任为排长。
1931年春,红七军接到北上命令。这支队伍将要跨越千山万水,前往中央苏区与主力红军会师。临行前,欧致富通过交通员给家里捎去一封信,信中只写了简单的几句话:"母亲放心,儿已在外站稳脚跟。等打下天下,就回家接您和两个妹妹。"
二、戎马生涯:血与火的历练
北上途中,欧致富所在的红七军经历了数次激烈战斗。在一次遭遇战中,他带领全排战士成功阻击了敌军一个连的进攻,为大部队转移争取了宝贵时间。这次战斗让首长注意到了这位年轻的排长,随后将他调任为连指导员。

1932年初,部队抵达中央苏区后,红七军编入红三军团。欧致富被分配到教导营担任营长,负责新兵训练工作。在教导营期间,他培养了大批优秀的基层指战员,其中不少人后来都成为了连排主官。
1937年全面抗战爆发后,形势急转直下。中央决定调整部署,委派欧致富担任前纵警卫团副营长,负责朱德、彭德怀等首长的警卫工作。当时的警卫工作与一般的部队不同,既要随时准备战斗,又要确保首长安全。
在太行山区,警卫部队面临着特殊的挑战。山区地形复杂,敌人经常派遣特务渗透。一次夜间行军时,欧致富发现沿途的指示标记有异常。他立即派出侦察兵,果然发现前方有敌人设伏。他随即改变行军路线,带领部队绕过敌人的封锁线,成功护送首长安全转移。
1938年春,在一次日军扫荡中,总部必须紧急转移。当时敌人三个联队正向根据地推进,形势十分危急。欧致富临危受命,担任特务团团长,负责指挥全团掩护总部转移。他采取声东击西的战术,派出一部分部队在东面佯攻,吸引敌人注意力,而后指挥主力护送总部安全转移到西面的深山区。
在太行山期间,警卫工作最大的考验是在敌后环境中确保首长安全。欧致富创新了多项警卫措施:建立了三道警戒圈,组建了便衣侦察小组,在重要路口设立了秘密观察哨。这些措施使得总部驻地成为太行山区最安全的地方之一。
1940年的一天,情报显示有一支日军特工队混入附近村庄,准备暗杀首长。欧致富立即布置了一个"口袋阵",在村庄周围设伏,成功将这支特工队一网打尽。缴获的情报显示,这是日军特别培训的精锐小队,此次行动筹划已久。

随着战事发展,总部经常需要转移。每次转移,欧致富都亲自带队侦察路线,确保万无一失。有时甚至需要连续作战数天,在敌人的封锁中打开突破口。特务团在他的带领下,逐渐发展成为一支作战经验丰富的精锐部队。
1942年冬,在一次护送首长转移的任务中,部队遭遇了日军的重兵围堵。敌人出动了两个联队的兵力,妄图一举歼灭八路军总部。在这场关键战役中,欧致富指挥特务团与敌人展开了长达三天的周旋。他采取分散突围的战术,将部队分成多个小组,利用太行山复杂的地形,逐步突破敌人的包围圈。最终,不仅确保了首长安全,还给敌人造成了重大伤亡。
三、书信往来:战火中的亲情牵绊
1943年春天,欧致富通过后方交通站收到了一封家书。这是自从北上以来,他收到的第一封来自家乡的信。信是用毛边纸写就的,歪歪扭扭的字迹显示出写信人的不熟练。信中写道,母亲已经托人写了十三封信,都石沉大海。这封是第十四封,是托村里新来的教书先生写的。
信中提到,家乡的情况发生了很大变化。两个妹妹已经出嫁,大妹妹嫁到了邻村,小妹妹嫁到了百色城里。母亲独自一人住在老屋,靠种几亩薄田度日。每逢初一十五,母亲都会到村口的土地庙上香,祈求儿子平安。
收到家书后,欧致富立即写了回信。他在信中详细说明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解释了为什么一直没有音信。由于战争环境复杂,很多信件都无法送达。他还在信中附上了一些银元,托交通员想办法带回家乡。

1944年初,欧致富又收到了母亲的来信。信中说,上一封回信收到了,但寄来的银元只收到一半,估计是在辗转过程中损失了。母亲还提到,村里的人都说他是"忘恩负义"的人,但她始终相信儿子不会忘记家里。
这一年,欧致富一共给家里写了五封信,但只有两封真正送到了母亲手中。战争时期的邮路十分危险,很多交通员都在执行任务时牺牲了。有一次,送信的交通员被敌人发现,不得不将信件销毁。
1945年深秋,一位从广西来的同志带来了一个令人揪心的消息:欧致富的母亲生了一场大病,卧床不起。这个消息让欧致富坐立不安。他立即写了一封详细的请假报告,希望能回乡探望母亲。但当时正值解放战争关键时期,他作为团长级干部,不可能离开岗位。
1946年春节前夕,欧致富收到了家乡寄来的最后一封信。信是大妹妹写的,告诉他母亲的病情越来越严重,经常念叨着要见他最后一面。欧致富连夜写了一封长信,详细交代了自己的情况,并承诺等战事结束就立即回乡。这封信经过多次转手,最终在半年后送到了家里。
1947年,欧致富被任命为师长,率部参加了辽沈战役。在战斗间隙,他依然坚持给家里写信。但这时的信件已经很难送达了,国统区和解放区之间的邮路几乎被切断。他写的最后一封信,一直到1949年才被送到家乡,而那时母亲已经离世一年多了。
欧致富始终保留着这些年来与母亲的通信。虽然很多信件在战火中遗失了,但剩下的每一封都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这些泛黄的信纸上,记录着一位军人与母亲之间跨越千山万水的思念,也记录着那个战火纷飞年代里普通人的生活图景。
四、母亲离世:永远未能送别
1948年农历九月,广西百色下起了连绵秋雨。欧母的病情突然恶化,村里的赤脚医生来看过后,摇着头说:"怕是不行了。"大妹妹从邻村赶来,小妹妹也从百色城里回来了。两姐妹轮流照顾母亲,但老人的状况每天都在恶化。
那段时间,欧母经常坐在门槛上,望着村口的方向。村里人都知道,她在等她的大儿子。每当有外乡人来村里,她都会让人打听是否有儿子的消息。但始终没有音讯传来。当时的欧致富正在辽沈战场上指挥部队,对家中的变故一无所知。
农历九月十五那天,村里摆了一桌长寿面,为欧母贺寿。街坊邻居都来捧场,欧母却只吃了一小口就放下了筷子。她对前来吊唁的乡亲们说:"我这辈子就一个遗憾,想再见儿子一面。"
九月底的一个雨夜,欧母的病情急转直下。她告诉两个女儿,把藏在米缸底下的一个布包拿出来。布包里是这些年来收到的儿子的所有来信,还有一双已经发黄的布鞋——这是她在儿子临行前赶制的那双鞋的姊妹鞋,一直舍不得穿。
十月初一的早晨,欧母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土地庙上香。她躺在床上,让小女儿取来纸笔,口述了最后一封信。信中写道:"阿富,娘知道你在外面打仗,为国家做大事。娘不怪你不能回来。只是娘怕是等不到你回来了。这二十年,娘没有白等你,村里人现在都说你是大官,娘听了很欣慰..."
信还没有写完,欧母就永远闭上了眼睛。两个女儿按照母亲的遗愿,将她安葬在村后的山坡上,那里可以看到村口的大路。墓碑很简单,只刻着"欧门氏之墓"几个字。按照当地风俗,她的名字由于是女性,没有被刻在墓碑上。
欧母去世的消息,经过几番周转,直到1949年初才传到欧致富耳中。当时他正在准备渡江战役,接到消息后,他站在作战地图前许久没有说话。副官想要安慰他,却被他挥手制止。当天晚上,他写了一封长达数千字的家书,信中详细记述了这些年来的经历,以及对母亲的思念之情。
欧母离世后,村里的人按照她生前的嘱咐,将她用过的物品都收藏起来。她生前住的房间被保持原样,炕上还铺着她亲手缝制的被褥。两个女儿轮流回来打扫,每逢初一十五都会来上香。她用过的那个旧粮柜一直放在堂屋,柜子里装着这些年来儿子的来信和那双从未穿过的布鞋。
在欧母的葬礼上,来了很多乡亲。他们都记得这位坚强的母亲,记得她常年站在村口张望的身影。有人说,她是用尽了一生的时间在等待,却最终没能等到儿子回来。而此时的欧致富,正带领部队在千里之外的战场上,为新中国的诞生浴血奋战。
五、重返故里:迟来的告慰
1951年初春,欧致富终于获准回乡探亲。当他踏上故乡的土地时,距离上次离开已经整整二十三年。村口的老槐树依然挺立,但树干已经粗了一圈。当年送他出村的青壮年,如今都已经两鬓斑白。
村里人听说欧致富要回来,自发在村口列队迎接。看到他军装笔挺地走来,村民们都说认不出来了,记忆中那个瘦削的小伙子已经变成了一位威严的将军。邻居老王拄着拐杖说:"你娘要是在,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一定很高兴。"
欧致富第一件事就是去母亲的坟前。坟墓修建得很整齐,周围种满了野花。大妹妹告诉他,这是村里的孩子们种的,因为记得他娘生前最喜欢花。墓碑已经有些发黄,但"欧门氏之墓"几个字依然清晰可见。
在老家的堂屋里,一切都保持着母亲在世时的样子。那个旧粮柜里,整整齐齐地放着二十多封家书,有些已经发黄破损,但都被小心翼翼地用油纸包着。柜子底层放着一双布鞋,针脚细密,是母亲亲手缝制的。鞋底从未沾过泥土,却已经因为岁月的流逝而发黄。
欧致富在村里住了七天。这七天里,他走遍了村里的每一个角落。他去了当年读书的私塾,那里如今成了村里的小学。他去了村口的土地庙,庙里还供着母亲生前常常上香的神像。他去了村后的田地,找到了母亲独自耕种的那几亩薄田,如今早已易主。
村里的老人们轮流来看他,给他讲述母亲生前的故事。有人说,每逢过节,他娘都会蒸上一锅白面馒头,分给村里的孩子们。也有人说,下大雨的时候,他娘总是打着伞站在村口,为归来的庄稼人照明。更多的人记得,他娘经常站在村口的小土坡上,遮着眼睛远望,盼着儿子回来。
临走前的那天,欧致富请村里的木匠重新修葺了母亲的坟墓,换上了新的墓碑。这次的墓碑上,除了"欧门氏之墓",还加刻了母亲的名字。他对墓碑鞠了三个躬,然后取出一个布包,将那双母亲缝制的布鞋放在了墓前。
离开村子时,欧致富走得很慢。他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站了许久,那里是母亲生前最常驻足的地方。道路两旁站满了送行的村民,许多人的眼圈都红了。老支书说:"将军,你娘泉下有知,一定很欣慰。"
重返故里的经历,让欧致富更加专注于军队建设工作。在之后的岁月里,每逢清明,他都会派人回乡祭扫母亲的坟墓。直到离世前,他始终保留着那个装有家书的布包,作为对母亲永远的怀念。
2026-01-07 10:09:28
2026-01-07 10:07:14
2026-01-07 10:04:59
2026-01-07 10:02:45
2026-01-07 10:00:31
2026-01-07 09:58:16
2026-01-07 09:56:02
2026-01-07 09:53:48
2026-01-07 09:51:33
2026-01-07 09:49:19
2026-01-07 09:47:05
2026-01-07 09:44:50
2026-01-06 23:47:49
2026-01-06 23:45:35
2026-01-06 23:43:21
2026-01-06 23:41:06
2026-01-06 23:38:52
2026-01-06 23:36:38
2026-01-06 23:34:24
2026-01-06 23:32:09